大桥未久归隐之作高H汁爽文完全支配女教师希崎杰西卡

      “是你们救了我?”叶青青开口说道。

      洪天宝和陈禹微笑着点头。

      叶青青站起身,然后说道:“那狗贼如此奸恶,竟然将我……”话到此处,她无法再说下去,只羞红了脸。

      ……

      ……

      ……

      一个时辰后枫林别院燃烧起熊熊的大火,枫林别院中背负着包裹四处奔逃的人们,像是潮水一般涌向山门。

      洪天宝带着叶青青,陈禹,几只驴面狼走在田间的小路上。

      洪天宝从怀中掏出几张薄薄的人皮面具,先戴在自己脸上一个,然后又将其它两个人皮面具递给了叶青青,陈禹。

      叶青青和陈禹接过人皮面具,拿到眼前细细观看。这两个人皮面具像是薄薄的硅胶一般,成半透明状,拿在手里仿若无物。

      只是端详了片刻,叶青青和陈禹就将面具上戴上,这时的几人分别变了模样。

      洪天宝原来苍老的面容,此刻焕发了青春,大约是一个五十来岁男子的模样,不过他花白头发却一点也没有改观,依然像是稻草一样乱蓬蓬的。

      叶青青戴上面具后,像是一位小老太婆,陈禹戴上的面具,使得陈禹这张稚嫩的脸有了中年人的模样。

      不过就目前陈禹的身高,陈禹的面容虽然有些沧桑,但是他这刚过一米多一些的身体,却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侏儒。

      “我们杀了,又放火烧了枫林别院,人家当然是找我们报复的,戴上面具,他们找到我们的风险就大大降低了。”

      洪天宝脚下的扬尘,随着他迈动的步伐滚滚升腾,一道清清冷冷的月光,正洒在洪天宝的脸上。

      “我之所以怀疑师丛,就是因为他这一双瘸腿,早年我曾听朋友说过这样一个传闻,铁掌帮的入室大弟子,因为与自己的师妹苟合,先被掌门打断了腿,然后又被逐出师门。”

      “从此后这个弟子心性大变,专门在江湖上为非作歹,开始我就怀疑是这师丛所为,但是终究是敢肯定,今日我看见青青姑娘窗户外的脚印有一只印得稍轻,分明就是一个瘸子所留,就更加怀疑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与师丛有所关联,所以今晨,我就寻找到师丛的枫林别院去了。”

      “那奸贼……”叶青青恨声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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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西蜀皇宫中,孟勤的寝宫中,孟勤做在桌边,胳膊肘拄在桌面上,手托举着脸侧,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书,桌面上一个熠熠生辉的红烛摇曳着火光挥发着光芒。

      吱呀一声,寝宫房门被打开,一个身穿着蓝色锦衣的女童从门外走了进来,走到孟勤身边依偎在孟勤的身侧。

      “父皇,你在看什么呢?”女童说道。大生生的眼睛却注视在书面上。

      这书面之上,不光有文字,还带有插图,图上素描绘画一个骑马举枪之人。

      “三国演义。”孟勤没有看女童,目光依然注视在书面上的文字上。

      女童却指着书面说道:“父皇,这人是谁?”

      “赵子龙。”孟勤这次扭头看了一眼女童。

      这女童头梳两个仙女发髻,红润的小脸上洇出许多汗渍,大生生的眼睫毛上忽闪忽闪的,鼻梁挺直,嘴小巧,极像是年画上的人物呢。

      “赵子龙又是谁?”女童接下来问道。

      孟勤伸出手在女童红润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,然后微笑着说道:“将军,是跟随刘备南征北战的将军。”

      “父皇,我长大了,也嫁给跟随你作战的将军吗?”女童接下来问道。

      孟勤顿了顿,说道:“朕的女儿是公主,公主又怎么能嫁给将军呢,朕的女儿要嫁给皇子。”言及此处,他似乎想到什么,突然将话头顿住。

      但是这女童忽闪的大眼睛瞅着孟勤问道:“本宫要嫁给那位王子呢?”

      孟勤正在考虑这个问题,要说这举天之下,唯有两国算得上华夏正宗,一个是北周,北周皇帝萧综生有三子,长子萧潜,据说是一个文人,次子萧继,据说是好搞权谋之人,而唯独三子却与两个哥哥不同,这萧谌极喜爱武功,据说仅仅几岁,那剑法已被练习的非常的熟稔了。

      可北周与西蜀有山脉阻隔,又加之北周暂时无意于西蜀,只在恢复国力,那么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北周几位皇子中任何一位,都没有必要。

      这样只剩下南夏一国,南夏一国目前只有一位皇子,这位皇子听说少不更事,一切都听他那母后的。

      常言有道:打小被娘管,长大被妻管,妈宝男早晚要变成气管炎。

      如此一来,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南夏皇子陈臣,是太合适不过的了。

      想到此处,西蜀皇帝老怀大慰,却将手中书放到桌面上,一把搂住女童,抱在自己怀里亲吻她的小脸蛋。

      事实上,这女童不是别人,正是孟勤生的唯一的女儿,孟京京,孟勤儿子众多,堪称人中种马,但是唯独却没有女儿,自从生了个女儿,更是将这个女儿视为掌上明珠,放在手心里烫着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
      连续亲吻了孟京京几口后,这孟京京就不干了,这孟勤像是钢针一样的胡须,结结实实扎在孟京京柔嫩的脸上。孟京京娇声呼道:“诶呀疼。扎人。”便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推孟勤。

      孟勤嘿嘿笑后把孟京京放到了地面上,然后说道:“朕的小公主,寡人明日就带着你去南夏,为你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
      “嗯~本宫不想嫁人,本宫只想守在母亲和父皇身边。”孟京京说道。

      孟勤仰头哈哈大笑,笑后说道:“寡人的小公主不嫁人,这又如何使得?”

      孟京京却不依不饶,在原地扭捏晃身说道:“本宫就要留在父皇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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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洪天宝带着叶青青,陈禹寻了一处树林住下。

      天空中漆黑黑的,一轮满月当空悬挂,几朵薄薄的乌云就在满月四周飘移着,天空中璀璨的星斗熠熠生辉。

      这一夜微微有点凉风,但是对于燥热的夏季来说,这样最好不过的。

      风吹拂着树林中的树叶哗哗啦啦地响,偶尔有几片柔嫩的叶片从枝头上飘落。

      洪天宝躺在树杈上,闭着眼睛假寐。

      陈禹和几只驴面狼趴在一起,仿佛一个狼孩。

      叶青青睡不着,背脊依靠在树干上,透过树叶的空隙仰望着漆黑天空中,那慢慢移动的月亮。

      “陈禹,”叶青青唤了一声。

      陈禹咕噜从地面上爬起来,看着叶青青说道:“你是在叫我吗?”

      “嗯。”叶青青说道。

      陈禹爬到叶青青的身边,和她并排坐着,叶青青透过树叶空隙仰望天空,陈禹也透过树叶空隙仰望天空。

      “是你们师徒救了我,要我如何报答你们呢?”叶青青嘴上虽如此说,但是脑海中却浮现着昨夜的事情。

      昨夜她睡得深沉,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感觉有人压在自己身体上,但是自己不知为何怎么也动弹不了。等到醒来时一切都那么糟糕,自己的衣衫不整,头发蓬乱,身体各处又隐隐地感觉到疼痛。

      依照女人的直觉判断,她被人侵害了。

      躺在树杈上的洪天宝突然开口说道:“不用报答,我们江湖儿女,依然按照江湖的规矩办,不如你们就结拜成异性姐弟,行走江湖之时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      “这样也好。”叶青青仰起头颅说道。

      “皇天在上,厚土在下,我陈禹今日愿和叶青青结拜为异性的姐弟。”

      “我陈禹今年六岁。”

      叶青青接过话头说道:“我叶青青今年十六岁。我叶青青虚长了你三岁。我叶青青当为陈禹的姐姐。”

      陈禹伸出一指,指着树叶空隙中的明月说:“我陈禹当为叶青青的弟弟。”

      叶青青也指着树叶空隙中的月亮说道:“若是背叛了弟弟,我叶青青当天诛地灭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      随即陈禹说道:“若是我陈禹背叛了姐姐,就让我陈禹不得好死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      两人都说完誓言,又互相击掌为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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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悦来驿站还未得到枫林别院被焚毁的消息,一切都和平常一样,只不过今天早晨不是师丛发粥,而是他的一名弟子,这弟子跟在几个端着粥盆的壮汉身边,拿着勺子,每走到案几前,就盛了一勺子的粥倒入碗中。

      然后他又随着几个端着粥盆的壮汉走到下一个案几前。

      砰地一声,正屋的大门被踹开,几个黑衣人先后纵跃到屋里。

      为首的黑衣人面蒙黑纱,但是透过黑纱,依稀可以看到此人为阴素冷,他走到上首位置的椅子上坐下来,而随他而来的黑衣人也跟着他分立在椅子两侧。

      “我听说你们这里来过一个孩童。现在那个五六岁年纪的孩童在哪儿?”阴素冷问道。

      几个端粥盆的大汉当时就将粥盆放下,师丛的弟子带着几个壮汉走到阴素冷的身边。

      师丛弟子吼道:“你是何人,敢来这里撒泼?”

      阴素冷却也不搭话,手一挥,他身边的一个壮汉纵身挥剑就向着师丛弟子劈来。

      师丛弟子不躲不避,挥出一双生满老茧的手掌,生生就将宝剑抓住,而这个黑衣人却抖落了一下袖口,从他袖口中立刻飞射出一道芒影出来。

      噗嗤一声响后,这才看清楚这道芒影的影像,原来这是一把袖箭。

      师丛弟子摘倒在地面上,只翻动了一下白眼,整个人便没了气息了。

      阴素冷吼叫道:“这几天,你们这里可来了一个五六岁年纪的孩子?”

      几个壮汉纷纷跪下,其中一个壮汉说道:“悦来驿站确实来过一个五六岁年纪的孩子。”

      阴素冷嘿嘿冷笑数声,然后一挥手,他身边的几个黑衣人几乎同时拔出宝剑,向着地面跪倒的壮汉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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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清晨的寒露从树叶上一点一点掉落下来,这却没影响到在树下练剑的北周皇帝萧综,和他的第三子萧谌。

      萧综腾挪着身影,手中之剑犹如银练挥舞而出,那从树叶上掉落的晨露被剑身上荡出的剑气吸引,随着舞动的宝剑旋转着和飞舞着。

      而只有七八岁的萧谌却学着自己父皇的一举一动,腾展着身法,挥舞着宝剑。

      突然,一只乳白色的信鸽从天空中飞来,直落到树冠上,三皇子萧谌突然收剑,然后向着不远处的石桌走去。

      北周皇帝萧综却没有管自己的儿子,依然在树下练剑,三皇子萧谌一做到石桌边上的石凳上,就咕咕地叫。

      这树枝上的信鸽张开翅膀向着他飞来,只在空中盘旋一秒,便落到桌面上。

      三皇子萧谌伸手抓住信鸽,然后从信鸽腿上取下一个布囊,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。

      这纸条上的字迹娟秀,规整,像是女孩子的字迹,上书:哥哥,你我虽然从未谋面,但是本宫常听母后提及舅舅,舅舅可是北周最大的英雄。

      想哥哥大了,也会成为北周的大英雄。

      三皇子萧谌看完纸条,便把纸条揣到怀中,然后拿过石桌上的砚台和毛笔在白纸上写下:

      妹妹,哥哥也从来没见过妹妹,只是听闻父皇说过,我那姑母是这天下最美的女人,想妹妹长大了,也会和姑母一样成为这天下最美的女人。

      写完字条,三皇子就把字条放到布囊中,拴到乳白羽毛信鸽的腿上。然后将这信鸽往天空中一抛,这信鸽就向着高空中飞去。

      三皇子萧谌跑到北周皇帝萧综的近前,央求着说道:“父皇,我长大了,能不能娶妹妹,我想娶妹妹。”

      北周皇子萧综一收宝剑,立于原地,暗暗调息数息,然后带着三皇子萧谌走到石桌边上,他做了下来,拿起石桌上的水壶,倒了一杯水后喝下。

      “皇儿,你说的是那位妹妹?”他问道。

      三皇子萧谌一双小手一把抓住北周皇帝的大手,一根手指快速在北周皇帝的手掌心处写下,陈成成几个字。

      这陈成成和三皇子从来都没有谋面,他们之间又如何联系上的呢?事实上,这其中还是有一段故事的。

      自从北周公主萧暖嫁入到南夏之后,北周皇帝和北周公主之间就一直通过信鸽在联系。偶尔然,却被两个孩发现了这个秘密,这才导致两个孩子间也通过信鸽的方式联系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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