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扯肚兜吃双乳

      甩开了凤姐,寺潭叶就绕路往贾宝玉的院子去了。不想,刚到了贾宝玉的院子外面,就见他和茗烟跑了出来。

      “啊!良哥儿你来了!哈哈,你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来寻的我?”撞到寺潭叶来到,贾宝玉很是高兴。

      寺潭叶奇怪地问道:“那倒没有。咦,你这里要去做甚?急里忙慌的。”

      听寺潭叶一问,贾宝玉的大脸就垮了下来。“唉,你不知道?今天是好日子啊,宜办喜事。所以有个一等将军郑双家里大摆宴席,给他家的一对龙凤胎庆祝周岁呢。琏二哥另有安排,家里就让我去出席。”

      寺潭叶暗道:我又不看黄历,怎么知道日子好不好。“这样啊,那就说冯紫英他们几个都得去了?”

      听寺潭叶问到这里,贾宝玉才笑了起来:“哈哈,可不是么!不单单是他们几个,神京城诸王公府邸,去的多了去了。上上下下大小的勋贵人家,不下百十余家,就算关系不到的,也送了礼了。嗯...大概也就柳郎君家不用去。”

      寺潭叶却好奇地问道:“哦?这个郑将军这么这么得宠?怎么这么多人赶着上去巴结他。”

      贾宝玉摇头道:“他没什么本事,但是贯会奉承皇上,当然得宠些。不过很多人也不是冲这么去的。”

      “那为的什么?”

      “据说,是他家和亲家关于孩子有些扯不清闹不明,然后惹恼了亲家,要上宗人府告他。他无法,这才办的,大伙儿都是去看热闹的。”

      “哎哟,那可真是乱着呐。”寺潭叶感慨道。

      贾宝玉却没有赞成,“那可说不准呢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的。究竟谁是谁非如今还不好说,听说,官面上很快就要有决断了。”

      看来贾宝玉是知道一些什么的,太乱了,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,寺潭叶不是很关心。

      “哎呀,这和你闲聊的功夫,可又要迟了!这等俗事,又何必要我去呢!趟这一潭浊水!”贾宝玉一拍脑门,抱怨道。

      “那你就快去吧,我去寻你老爷说点事儿。”

      一听提到他爹贾政,贾宝玉连招呼都忘了打就一下子窜了出去,茗烟在后面急匆匆地追赶。

      寺潭叶看贾宝玉这里没什么事了,就从上房后角门过,往贾政的书房:梦坡斋去了。刚走到了穿堂儿,便要向东北边绕过厅后而去,就遇到了王熙凤的心腹平儿。

      “哟,是平儿姑娘啊,你这是要去哪里啊?刚才我碰见琏二嫂子,怎么不见你在跟前?”寺潭叶先调笑道。

      平儿人好,见是寺潭叶和萨满,也不怎么气恼,笑道:“二奶奶自然有她的事儿,我又哪里用时时刻刻跟着呢。我这也是到账房办了些差使。”

      寺潭叶听了点点头,兴致一过去就没心思和她玩笑了。

      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

      平儿在凤姐身边年深日久,当然学到了一些精明心思,也就感觉到了寺潭叶的心理变化,微微一笑,道:“叶大爷要找琏二爷?他有事出去了,说是有什么要事要找人商量,你也不用等他了。”

      “哦没事,我是要去找政老爷,说点事儿。”寺潭叶解释道。

      “那可巧,二老爷就在梦坡斋呢,你去吧。”

      别过了平儿,寺潭叶几人来到梦坡斋前,就看见门前夹道的另一头有一群人刚走了,看背影姿态,还有点熟悉。

      没理那些小事儿,寺潭叶和萨满进了梦坡斋。贾政今天正好休沐,所以有空读书下棋。以往他在衙门里没什么公事,所以闲工夫比较多。

      如今有了差使,这样的闲工夫倒有些难得了。听了贾政的感受,寺潭叶总结了一下,就是幸福的烦恼、甜蜜的负担。

      尽管贾政在这个编撰委员会里其实没起到什么关键作用,不过就是负责些文字检查校对、誊抄的工作,却也让他感到使命光荣,责任重大!自豪感十足。

      “政公不愧是贵国之干城,看来贵国圣上亦是明察秋毫,识人英明,器重于政公啊,可喜可贺!”口头的马屁一分钱都不用花,寺潭叶随口就拍了。

      贾政本来就一脸幸福,微笑着的老脸顿时忍不住开怀一笑,兴许是觉得国朝大吏,要稳重点,才收了起来,抚须道:“过奖了过奖了,都是圣上圣烛高照而已,存周不过是才疏学浅,略尽绵簿之力罢了。刚才宝玉他娘也说了,要不是赖家的破事,还能再进一步呢,呵呵...”

      原来刚才是王夫人来过啊,怪不得,看来赖家的日子更不好过喽!

      笑着笑着,贾政似乎想起了什么,拈着胡子问寺潭叶道:“良哥儿,你是北朝武国人对否?”

      寺潭叶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,就回答道:“是啊,政公怎么给忘了?”

      贾政看了一眼书架上满满的书册,感慨道:“唉,人也老了些,更何况进来公事繁重,我也是忙糊涂了,你莫怪啊。”

      握草!贾政你八股文没学好反倒学会了凡尔赛文学?寺潭叶暗自腹诽。“哈哈,政公不必自薄,这是人之常情啊。”

      贾政听得点头不已,忽又停了下来,说道:“既然是武国人,那如今贵我两国交好,却是亲如一家啊!”

      寺潭叶暗笑,贾政果然不谙国事,两国关系这才解冻几天呐,就亲如一家了?真是天真!

      贾政忽然又莫名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不过倒是草原上的胡人不乐意了,在塞外不停地侵扰我朝,朝廷是不堪其扰哇!”

      此事寺潭叶也有听说,瓦剌的大汗哈巴在去年秋季南下劫掠大周之中得到了不少好处了,但是罕见严寒的冬季却让他着实不好过。

      所以在周王朝的君臣将领们都猜测瓦刺人由于受损严重,再加上一再南下攻击周国边防军,所获不一定能弥补损失,所以实力肯定是下降了不少。今年至少不到入秋时节瓦剌人都不可能缓过来,要完全恢复甚至要到几年后。

      但是出乎周国君臣的意料,哈巴大汗假意缩在草原的深处舔舐伤口,但是暗地里却集结了几个精锐部队,分别由心腹将领领兵,在春季突然发动对周国大同、山西等富裕边镇的袭击。

      由于轻敌大意,周国边军损失比去年秋季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在各节度使给周国皇帝麻历照的奏折中,那些损失并不是像以往那样为了骗取朝廷补充而虚报,而是实实在在的损失。

      一开始周皇麻历照和周国重臣们都以为节度使们又来那一套了,所以不够重视。但是随着最近锦衣军传回来了相关情报,周国君臣这才确认了各边镇的损失是真实的,瓦刺军队确实是趁着周国意想不到而发动了大规模的攻击。

      这两天大周君臣是焦头烂额,因为瓦刺军的袭击还在继续。即使事发突然,周军的边军损失不小,但是最为事实上周国最精锐的军队,大周边军却依然能紧守防线。

      防线是能守,但是好几万瓦刺精锐在几个边镇的范围之内肆意游荡,边镇百姓的伤亡损失都很大,也让在神京的皇帝大臣们感到非常愤怒。

      大周颜面尽失!河东省、直隶省,甚至顺天府民心逐渐不稳定,谣言四起,朝廷还是要做出行动才行。

      结合自己得到的情报,又听了贾政介绍的周国朝廷情况,寺潭叶并不感到意外。

      瓦刺人在冬季遭受了严寒袭击不假,为了削弱周国边军在不适合的时候攻击周国边镇也不假,但是瓦刺人的损失并不像周国君臣想的那么大。

      作为一个在草原生活了几百年的民族,他们有自己独特的生存法则。寺潭叶估计,冬季用于削弱周国边军的瓦刺人其实是以老弱为主,属于送命或者挣命的。

      草原人遇到过不去的天灾,经常让弱者牺牲,保存强者,保存族群的希望。这是无数血的教训得来的选择,这也是强者为尊的草原天道。

      所以周国被骗了,那些打算最后一次疯狂的瓦剌人成功地把周国人骗过去了。周国边军没有能全部消灭他们,甚至有不少人又获得了原本要失去的生命,因为他们抢到了粮食和被服。

      作为有三分之一领土是草原的武国,对于草原民族的了解当然比周国要深。对于这一点武国的君臣是明白的,所以肯定猜到了这个局面的。

      因为武国的草原一样会受灾,如果朝廷不拨付救灾物资,那些草原部落即使不会反叛,也一定会擅自去抢掠周国。

      武国君臣心里很透亮,但是就是不告诉周国人。那寺潭叶自然也不会傻到去点给他们。

      而且此事让寺潭叶感受到了一种危险。来自于一个人,就是萨满所提到过的瓦刺国师:帕噶拜扎。

      “确实啊,贵国是应该给瓦剌人一点教训看看了,也好让他们见识见识贵国的威严!”寺潭叶瞎扯道。

      哪料,贾政却一靠椅背,把着扶手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那是自然,朝廷已经确定了,要发兵增援边镇,合力把瓦刺胡子赶出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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